《难忍》
付意晚,是霍啸北二十九年来,唯一栽过的跟头。
看到她身边围绕着狂蜂浪蝶,他几近疯狂,决定把人牢牢绑在身边,这样谁也抢不走。
为了摆脱他的绝对控制,付意晚做尽了一切他不喜欢的事。
孩子没了,命也不要了,只为了逃离他的身边。
霍啸北最终忍无可忍:“让她走!”
可等她真的转身离去,他却一把将人抓回来,红着眼眶哀求:“意晚,你不带上我一起走吗?”
明明是温存的场景,男人一开口,却是冰冷的讽刺:“就你这破演技,骗骗别人可以。”
两人贴得太近,近到付意晚一说话就会碰到他的唇。
霍啸北的唇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,冷的,却很软。
付意晚双眼微睁,眼底闪过一丝愕然,半点醉酒的模样都没有。
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眼底泛开的戏谑,脑门一热,脸颊更红了。猛地看向车窗外,说不上是不满更多还是尴尬更多:“你看出来了?”
霍啸北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的下巴,将她的脸转回来。
他大学读的是军校,意在从军。之后大堂哥出了车祸,治了几年双腿仍是站不起来,继承不了家业,他念了两年才突然转去读金融。在军校的那两年他各门学科都是优秀,练了一手好枪法,指腹有薄薄的一层茧。
粗糙的指腹摩擦着付意晚细嫩的皮肤,用了点力道,又疼又痒。
付意晚一皱眉,他低下头来,眸底掩映着霓虹,唇几乎要贴着她,呼吸间是滚烫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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